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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任美联储主席:哪位大神入座

   
    如今,QE退出算不上一个新话题,市场更关注谁来操盘。因为人事变动牵一发动全身,是未来政策走向的预演。所以从现在开始到明年1月底,美联储主席的问题将一直牵动市场的神经。那么,奥巴马圈定的“特定几个人”中,哪位大神级人物能坐上这一宝座?
    
    “就业才是王道”
    耶伦:联储官员升迁样板

    下任美联储主席,最主要的工作是啥?你去大街上问100个人,能得到的结论应该基本一致,就是“退出QE”。现在市场关注率高的候选者有两位:耶伦和萨默斯。这两个人,到底谁更适合干好退出QE这种高难度的工作呢?两个人的履历、资历,起着近乎决定性的作用。
    先看耶伦女士,犹太人。1994年前,她的主要工作是教书,专业方向是宏观经济学。在克林顿的赏识、提名下,耶伦1994年到1997年就任联邦储备委员会委员,其后两年任职美国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。2004年6月后,她升任旧金山联邦储备银行行长,并于2010年升任美联储副主席。
    细数耶伦同学的经历,基本上属于典型的美联储官员升迁路径:犹太人——经济学教授——联储官员——美国总统顾问委员会主席——联储高级官员。其高成长期集中在克林顿时期,此后进入平缓期,主要著作有《失业与劳动力市场》、《货币与财政政策》、《国际贸易与投资政策》。
    她是举世皆知的美联储内部最铁杆的鸽派成员。或许是因为研究劳动力市场出身,在耶伦眼中,就业的分量比其他宏观指标都要有含金量。她不仅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干的,正如她无数次在FOMC会议上强调“就业才是王道”那样。
    好了,我们大概可以总结一下耶伦同学的标签:就业才是王道。
    
    擅长——应付大型危机
    萨默斯:官场金童亮瞎人眼

    再看萨默斯,同样是犹太人,家庭背景显赫。显赫到什么程度?他的叔叔保罗·安·萨默尔森和舅舅肯尼斯·约瑟夫·阿罗都是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。
    萨默斯同学1982年博士毕业,旋即成为里根政府的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成员——这个委员会有20人,不知其余白发苍苍的老同志看到萨默斯作何感想,也许不会比一口咬到酸葡萄的感觉更好吧。一年后,28岁的萨默斯成为哈佛历史上最年轻的教授。用寻常人的眼光来看,萨默斯似乎是典型的“学霸二代”,不过也可以认为这是传说中的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。
    萨默斯的奋斗史绝对亮瞎你的眼睛。除上述经历外,他37岁担任世界银行副行长兼首席经济师,39岁出任财政部负责国际事务的副部长,45岁在民主党人总统比尔·克林顿任内出任财长。
    那么,这位财经奇才究竟擅长什么领域?千万别从学术领域入手,因为这哥们爱好的领域实在庞杂!用百度百科的话说,“萨默斯在经济、公共财政、劳工经济、金融经济及宏观经济等各方面作出重要贡献。他也活跃于国际经济、经济人口学、经济历史及发展经济学。他的工作集中于分析经济数据来解答明确的问题。”简言之,萨默斯大概可以归于典型的实用主义经济学派,而且还是兴趣异常广泛的那种。
    其实,回溯萨默斯从经济学家向官员晋升,他走对了经典的两步。
    第一步:携1987年获得沃特曼奖之威,1991年离开哈佛赴世界银行担任副行长兼首席经济学家。放在古代,萨默斯在世界银行的历练堪比翰林——不小心被派往东宫教书,是人都会羡慕嫉妒恨地吐上一句槽:祖坟冒烟了!
    第二步:经过世界银行的历练,1993年进入美国财政部,担任负责国际事务的副部长,1999年成为部长。这是萨默斯生平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努力,在美国政治体制内拥有了自己的立锥之地,成为美国政坛财经领域举足轻重的大佬级人物。
    粗略看过两个人的履历,似乎各有千秋。但发生在萨默斯身上的事情,无疑和下一任美联储主席要干的事情关系巨大。
    萨默斯在财政部任国际事务的副部长期间,“恰巧”协助处理了墨西哥比索贬值危机、亚洲金融危机和俄罗斯金融风暴等重大国际金融事件。“协助处理”到底是打酱油的,还是实际上的主事者?从萨默斯顺利登上财长宝座以及和时任财长鲁宾、联储主席格林斯潘成为美国《时代》封面人物,获称应对危机的“三剑客”来看,他的作用不小。
    总结一下萨默斯同学的标签:实用派,应对发展中经济体大型危机方面拥有“异常”丰富的经验。
    
    “新兴”危机或发生
    揭盅时刻究竟谁能镇住场

    其实,美联储主席这个异常重要的岗位,关键还得看两点:和奥巴马关系好不好、能否得到议员们的认可。不过在答案最终揭晓前,投资者们还是还别被一些政客忽悠得太厉害。但这并不妨碍进行逻辑严密的推理。
    未来在某一时刻,美联储或者欧央行必然会开始收紧货币政策,即所谓QE退出,这将导致热钱回流,新兴经济体的美好时光顿时如肥皂泡般破灭,外汇储备较少同时经常项目逆差的国家开始遭遇支付危机。一旦某个国家陷入危机,全球美元回流之势加剧,甚至可能引发发展中国家的连锁危机。
   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。新兴市场国家虽然外汇储备总量绝对值不低,但结构不均衡,导致各国抵抗资本流出的“体质”各不相同。类似中国这种每年顺差、外储动辄数万亿的发展中经济体,毕竟凤毛麟角。就拿印度来说,外汇储备仅为2000多亿美元,每年贸易逆差近1000亿,外储增长主要靠资本流入弥补。只要资本流入放缓或者小幅流出,外储规模很容易明显回落。
    一旦出现这种局面,你说是耶伦能镇住场,还是萨默斯更具大将之风呢?徐彪

编辑:朴文